“我这里有吃的,要不要?”
“要,对了,有酒吗?”
“有,你果然不愧是魏兄的女儿,年纪轻轻就如此贪杯。”
“唉!可惜我不随他,我是一杯倒!”
时宁的话让聂怀桑手中的扇子差点如落叶般飘落。
“呃!也挺好,这女孩子还是少沾酒的好。”
“那你还喝嘛?”
“喝,现在没有人能管得了我。”
说着,时宁如同饿虎扑食般,拿起酒杯就一口闷了。
要说虎还是她虎,这清河的酒就连魏无羡都不敢如此牛饮,她一个酒量不佳的小娃娃竟然还敢这样喝。
一口闷的结果,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将时宁“砰”的一下炸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如同一把利剑,瞬间刺破了蓝忘机和魏无羡的美梦。
两人惊慌失措,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赶忙过来查看。
“时宁!”
看着还在为时宁诊脉的蓝忘机,魏无羡心急如焚,连忙问道:“怎么样了?”
蓝忘机的脸色如变色龙一般,瞬间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醉了!”
这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魏无羡脚下一滑,差点也如烂泥一般倒下了。
“什么?”
蓝忘机和魏无羡的视线如探照灯一般,直直地射向聂怀桑,只见他像只受惊的兔子,怂怂地把自己藏在扇子后面,小声地说道:“那个……魏兄,我发誓她就喝了一杯,然后就倒下了,而且是她自己要喝的,不关我的事啊!”
“聂怀桑,她还是一个孩子,你就给她酒喝,你能不能有点常识!”
“那个……我不是没有想到嘛!要不我去熬个解酒汤?”
还没等聂怀桑有所行动,时宁就像一只敏捷的小猴子,从蓝忘机的怀里爬了起来。
而这个场景,魏无羡再熟悉不过了!
“父王,您听我说,爹爹他就是个该被好好教训的人,您就应该让他每天都如那病榻上的人一般,下不了床,这样他就不会再像那脱缰的野马一样跑了。”
魏无羡刚刚笑得有多灿烂,此刻就有多想让时宁闭上那张如竹筒倒豆子般的嘴。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