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府中,再次归来的杨柏桡,让杨明之看去,有些震撼。
杨柏桡解释了一通后,杨明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胡闹。”
这次当真有些生气,不过心底有些振奋与欣慰。
“让你离开枫城,那是保你性命。
枫城当真告破,为父自有办法离去,而你到时如何自处?”
杨柏桡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杨明之指着杨柏桡说了几句,见杨柏桡一副虚心接受批评的姿态,气也渐渐消了。
趁此机会,杨柏桡急忙上前,带着讨好,给杨明之倒上一杯茶:
“孩儿割舍不下这个家…”
这是马屁。
杨明之听到杨柏桡一副关心杨家大局的姿态,嘴角轻轻一勾,说出一句令杨柏桡有些错愕的话:
“是不是还有相好没有带走?
告诉为父,为父这就给你去带来。”
杨柏桡急忙摆手:
“没有,没有的事。”
“当真没有?”
杨明之不信。
“真没有!”
杨柏桡说的是真话。
“柳叶香里面的花魁,想必还在…”
杨明之冷淡出口。
“爹,你听我解释…”
杨柏桡半个月前,拿这事找借口,告诉了母亲,准备外出。
显然父亲知晓了,要收拾自己。
“好了好了,无事,你娘那边我当天就解释清楚了。
说吧,回来肯定还有事。”
杨明之看出了杨柏桡有所求。
“两件事!”
杨柏桡伸出手指,见父亲看着自己,等候自己述说。
杨柏桡继续道:
“到今天了,杨家有什么好的功法珍藏,适合孩儿学的,孩儿想看看。”
杨明之喝了口茶:
“准了!”
“第二件,孩儿想知道邪祟的详细信息。”
杨柏桡这次郑重了许多。
杨明之手指轻敲桌面,叹了口气,缓缓道:
“那是一只手。”
枫城所在,原本是一处极北的农耕小镇。
在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