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师兄,血衣门使者到了。”门外传来心腹弟子压低的声音。萧云枫袖袍一挥,丹炉骤然喷出紫烟,将案上禁术残卷尽数焚毁。他起身整了整衣襟,眉间暗红纹路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带他去后山寒潭。”
寒潭映月,黑袍人立在嶙峋怪石间,兜帽下传出沙哑笑声:“萧公子这‘蚀心蛊’养得妙极,竟能借药王谷灵气掩盖魔气。”他抛出一枚骨牌,牌上刻着狰狞饕餮,“门主有令,三日后子时,需让七大长老尽数服下蛊毒。”
萧云枫接住骨牌,指尖触到牌面凹痕时忽觉刺痛。一缕黑气顺经脉窜入心口,与眉间魔纹纠缠成诡异图腾。“这是何意?”他冷眼逼视黑袍人,袖中《血煞剑诀》的阴邪剑气已蓄势待发。
“不过是个保险。”黑袍人掀开兜帽,露出半张溃烂的脸——竟是三年前“死于”魔教内斗的血衣门右使!“萧公子可知,你修炼《九幽噬心诀》时,心脉早被种下子蛊?”他屈指弹出一道血光,潭水顿时沸腾如煮,“门主要的是听话的狗,可不是反噬其主的狼。”
话音未落,萧云枫忽然闷哼跪地。心口魔纹化作活物般游走,剧痛中竟见无数蛊虫从皮下钻出。黑袍人俯身捏住他下颌,将一枚血色丹丸塞入其口:“此乃母蛊所炼的噬心丹,每逢月圆需服解药。三日后若不成事……”他指尖划过萧云枫脖颈,“你这身修为,便喂了饕餮罢!”
天枢峰顶,林寒望着云雾缭绕的锁妖塔废墟,掌心龙纹隐隐发烫。自那日建木根系枯萎,这妖皇血脉便时常躁动不安。身后传来环佩叮咚,白璃提着药篮缓步而来:“药王谷送来的安神汤,说是大长老亲自调配。”
林寒接过玉碗,汤药清香中却混着一丝腥甜。他剑眉微蹙,无锋剑忽地出鞘三寸,剑气将汤药震成冰碴:“这味道……与剑冢禁地的腐土相似。”冰碴落地竟化作蠕动的黑虫,白璃面色骤变,九尾虚影横扫而过,狐火将虫群焚为灰烬。
“萧云枫的手笔。”她捻起残灰细嗅,淡金瞳孔收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