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最多的是白纸,黄纸,砚台,笔筒里至少得有十几只毫尖粗细不一的毛笔。
坐在桌前,老鳏夫摊开一张黄纸,随之磨墨,毫尖沾了一些墨汁,开始在纸上勾画。
对,是勾画,而不是写字。
这也不是画符,好像是在画一个人。
老鳏夫不说话,不解释,我就不好打断他,安安静静的看着。
一时间,老鳏夫入了神。
“老丈人,我上个厕所先。”我找了个由头,他都没侧头看我,只是嗯了一声。
我进厕所后,手指立即去抠喉咙。
这就是我先前灵机一动想到的办法。
汤不喝不行,可我能吐出来。
肉没嚼碎,能吐出来的就更多。
我尽量没发出干呕声,很快,都吐得冒酸水了,这才放水冲干净厕所。
深呼吸,平复身体不适。
我从厕所出来,能瞧见老鳏夫还在房间里,全神贯注。
余光落至我先前住过一晚的房门。
没进那屋子,我去打开旁侧一道门。
这房间灰尘很多, 是许久没有人住过了。
我蹑手蹑脚的进去,第一时间,打开房间里的衣柜,心,突突跳动,柜子里,真就装满了衣服。
这些衣服的款式特别老,还是女人的。
老鳏夫家里还能有什么女人?只可能就是白姝灵的!
本身的老鳏夫没有问题,只是因为,他被“人”取而代之。
我暂且弄不清楚,那东西究竟是膏肓鬼还是什么。
鬼,不应该能白天出现,不应该不怕符。
总归,曾经老鳏夫正常,家里有白姝灵的衣物就更正常,现在这个“老鳏夫”目的在我身上,他只是不要白姝灵来帮我,去揭穿他,关于老鳏夫家里的东西,他并没有处理掉。
我找了一件最薄的裙子,快速折叠卷起,装进衣兜里。
再度轻手轻脚的从房间出去,带上门后,我径直回到老鳏夫房间中。
他还在全神贯注的勾画黄纸。
那张纸最中央,画出来了一个小人。
五官挺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