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吸了一口香烟:“田坤,这是坤叔的名字!”
看来,彪哥每个月都向坤叔输送分成。
“呵,看来李德彪也是只狐狸!”他冷哼一声,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祝元良想起彪哥那张笑眯眯的脸,现金换成支票,还特意留下复印件,这可不是道上规矩。
除非祝元良突然笑出声,彪哥这是一直防着坤叔呢,黑吃黑嘛?
他又拿起那三张大额支票复印件,仔细查看。
日期分别是22年10月,23年6月,最后一张的日期就在前几天。
最后这张近期的支票,大概率就是彪哥找坤叔出面平事的钱。
呵呵,十万块钱就把自己儿子打了?
这真是阴差阳错查对了,有了这些证据,过几天和宗天成见面,自己会更有说服力。
坤叔?你蹦跶不了多久了。
想到这,祝元良又看向另外两张大额支票。
他陷入沉思,这两张?究竟是什么事,需要送十万找坤叔解决?
半晌,他还是毫无头绪。
祝元良索性拿起文件夹,朝审讯室走。
想不通还不会问嘛!彪哥现在可是关在所里呢!
审讯室里。
大灯对着彪哥照射,彪哥戴着手铐坐在铁椅上,整个人有些萎靡。
小陈把笔录往桌上一拍:“李德彪,老实交代!”
彪哥瘫在座位上:“我还要交待什么,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
祝元良踏入审讯室,目光落在彪哥身上。他将文件夹重重拍在桌上,打破了审讯室的僵持。
“李德彪,你还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彪哥眼皮跳了几下,强装镇定道:“祝所,我真不知道你还想让我交代啥,该说的我都交代了。”
祝元良冷哼一声,翻开文件夹,抽出那三张写着田坤名字的大额支票复印件,递到彪哥眼前,
“这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