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老冷哼“我就是来抢救个溺水的大夫。”
说完,扭头就跑去找姜柒月了。
河边上还在等第二网的村民们便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探讨起了哪个未出世的孩子生父是谁。
“你们说,丁清清的相好是谁啊?肚子都搞大了,也不见提亲?”
“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根本没想娶她,正经姑娘谁会婚前就把身子给出去啊。贱不贱?”
“别说,谁能想到呢?你们说,会不会是知青院的哪个知青的?这些个自诩文化人的知青,嘴里就爱说些情情爱爱的……清清说不定就是被骗了。”
知青院众人:……
尤其是知青院的男知青们,一个个脸色铁青,比吃了屎还难看,谁能想到,来参加个冬捕,天上都能飞来一个屎盆子扣他们脑门儿上,他们找谁惹谁了?
冬捕草草结束。
知青院的人匆匆离开。
走在最后的许军莫名的回头看了眼冰上结冻的血渍,刺目的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睁不开眼。
抿了抿唇,他眸色凉薄的转身,余光看了眼还悠闲坐在冰上冰雕的那个绝美灵动的女孩。敛眸,快步离开……
此时,大队长家,气氛空前的压抑。
苏大夫把完脉后,脸色沉了又沉,半晌才道“保不住了,冻太久,伤了身子,我开服药,争取落干净,往后好好调养,说不定还能……”
剩下的话他没说。
桂花婶子坐在炕边上默默垂泪。丁清清已经安静了下来,只是目光有些空洞。她知道,自己后半辈子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