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儿道:“都行啊,一举两得。”
两人这么一闹,小公主火气渐消,看底下还在撕打的王五郎越发厌弃。
春枝见状,便轻声问小公主,“嫣然,今日之事,你想当做没看见,还是将事情闹大些,让母后也知晓?”
“我都看见了怎么能当做没看见?”霍嫣然听七皇嫂这样问,美目微亮,“七皇嫂可是有什么法子能让母后打消让王五郎做驸马的念头?”
小公主本来就不喜欢王五郎,只是人人都跟她说,她跟柳探花没可能,还不如顺王皇后的意挑驸马,所以连她也有些动摇,要不就人命算了。
这些时日住在长安王府,逍遥快意地像是做梦一样,对霍嫣然来说,便是平生仅有的放纵。
金枝玉叶的小公主,自幼长在金玉笼中,嫁人便是从原本的笼子换到另外一个笼子里。
而现在春枝却问她,要不要试着从笼子里挣脱出来?
她的人生,还可以有另外一道路可以走。
哪怕春枝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都不知道会在霍嫣然心里打开这样这一道天窗。
但小公主已经心动不能自抑,她拉着春枝:“七皇嫂快说!”
春枝道:“趁着底下乱作一团,立刻去报官,将这些人都拿了。以王五郎的身份,京兆府必然不敢擅自处置,自然要上报,这种事以上报就满朝堂都知道了,到时候母后也必然会知道。”
这些权贵子弟打架闹事动静搞得再大,只要一回家,家中长辈自然就会想办法把事情压下来,可要是有人报了官,那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些都是霍峥教她的。
霍峥说他的王妃不能受一点委屈,若是遇到了什么事,尽管闹大,还跟她说要怎么才能闹大,把事情捅到哪些官员面前去效果最大。
春枝自己没遇到什么事,倒是给小公主用上了。
春枝跟霍嫣然说:“母后为你挑选王五郎做驸马,是为了王家,更是为了你,若母后知道王五郎德行有亏,不堪为配,定然不会逼你跟王五郎强行凑成一对的。”
霍嫣然并非没想过借此机会把事情闹大,好让母后打消让她嫁进王家的想法,可她又怕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