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只是有点,有点想他,也并不妨碍他特别,特别,特别想她。
“我一定会在小西生日前回去的,无论小西愿不愿意,想不想和我一起度过。”
他一定会回去的。
梵西睡了个好觉。
想好了。
今年过个预制生日。
在生日的前一天把朋友都约到家里过生日,生日当天和家里人过。
这倒是让喻言高兴起来了。
“淮西,青州和柚音都没有什么朋友,就算是想约朋友到家都很难。”
“一直都没有吗?”
这有点超出了吧?
“青州那些朋友,因为他学医的事情也很少来往了,还有剩下的一些公子哥,青州也不乐意往家里带。”
“以前柚音倒是有些朋友,是在研究院里认识的……算了,我们不说那些。”
“妈妈真的很高兴,我们小西,有那么多的朋友,不会孤孤单单的了。”
“可是妈妈,就算我只有你们,没有其他的朋友,也不会孤孤单单的。”
梵西说。
门被轻轻敲响,梵西往外看,是背着画板的越不周在等她。
前一天他们说好了要一起去公园写生。
“小周来找你了,快去吧。”
喻言把梵西送出去,朝她挥了挥手。
越不周给她带了一枝向日葵,花盘很圆,花瓣也很齐全,圆圆满满的,分外好看。
梵西接过后,脸上扬起一个笑。
喻言猜她有在由衷地说谢谢。
面前的少年她认得,是他们资助的一个小孩,画画和学习的天赋很高,就是家里的条件有些复杂,能长成笑得那么阳光的样子恐怕也很不容易。
梵西推着他往外走,走了一会儿就开始撒欢地跑。
越不周逐渐落后在她身后,望着她高举着向日葵奔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梵西问他:“你知道向日葵的花语是什么吗?”
越不周试探着说了几个,“太阳,希望,热情,信念?”
喻言也听到了,她想,“是沉默的爱吗?”
可是她的小西朗声说:“是‘我给多你笑脸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