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又是喝酒看舞,沈修怀就一个粗人,对这些柔媚的舞蹈一点欣赏不起来,倒是酒喝了不少。
转头看着自家妻子看着那些舞女的目光,心里琢磨着到时搬去了新府邸也可养一些舞姬,不论是给她解闷儿还是招待男宾也是极好的。
不知不觉时间便已深了,这场宴会也该到收尾的时候了,小王爷暧昧的神色看了琴音一眼:“这琴音是本王撰养府中的名妓,身段容貌更乃一绝,今儿本王便随着这画一并赠予沈将军。”
琴音听闻立马含羞带怯的看着沈修怀,眼中的春光乍泄,而元绮燕则暗里翻了一个白眼。
但是面儿上却一副支持自家夫君的样子,沈修怀如在朝堂上一般的说辞拒了后便携着自家娇妻的手告辞。
伏九睿看着二人伉俪情深的模样,挥舞着折扇毫不留情的讽刺道:“人沈将军与夫人伉俪情深,你这儿倒好,人刚回来就往府里塞人看来小王爷是不喜欢枕边风的厉害啊!”说完挥着折扇一副潇洒做派的走了。
其他的人也都一一告退,小王爷被伏九睿那一番话气的不轻,人都走了之后才狠狠的甩了一个酒杯。
把琴音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她怎不知枕边风的厉害,不然怎会想方设法往他那儿塞人,不就图个枕边风嘛!这次真是失策了。
没想到那沈修怀在边疆待了数载,原以为是个莽夫,竟没想到隐藏的这般深,一想到那副画,他就心痛。
沈修怀和元绮燕可不知他们离去之后小王爷是如何气急败坏的,沈修怀手里拿着画扶着妻子上了马车。
随后也跟着上了马车,他将画递给元绮燕,她疑惑的看着沈修怀,沈修怀脸颊微红:“今儿见你一眼便认出这是真迹,定是喜爱字画的,我是个粗人不懂这些附庸风雅之事,今儿便借花献佛了。”说完还有一点不好意思。
元绮燕没想到他竟观察的如此细心,但是她摇摇头:“这画是小王爷送于你的,你这就给了我让有心人看去,让小王爷以为你并不在意他送给你的东西,对你心生不满就不好了。”
但沈修怀非常固执的把画放在她怀里:“他送了我便是我的东西,我如今赠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