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绮燕则想到刚刚出场帮忙的小侯爷便问道:“刚刚那位小侯爷是什么人?怎的感觉小王爷也不愿意得罪的样子?”
“那小侯爷名伏九睿,其爵位乃是世袭,为安定侯,其祖父乃是开国元勋,战功赫赫,后去世荣配享太庙之荣,所以世袭至今,小侯爷虽无功名,但其祖父,父亲的荣光就让诸多皇子王爷对他也是礼遇有加。”
她听完后了然的点点头,这小侯爷表面放荡不羁,但实际上能坐上这个位置,定不会是表面上这般简单,且他比小王爷更得她心,“这小侯爷今日一见,是个放荡不羁的性子,夫君可以深交。”看着沈修怀不以为然的样子,她叹了口气,但自己的夫君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
“夫君现已不在边疆了,京城人脉关系复杂,夫君定知这小王爷拉拢王爷是为何,现夫君在京城无人脉,在很多地方会很吃亏,这小侯爷初步了解还算是不错,如得深交,还得在看。”元绮燕细细给沈修怀解释。
沈修怀也深知有人的地方必少不了纷争,何况是京城这个充满了势力的地方,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一不小心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他握着元绮燕的手,安慰的拍了拍:“别担心,这京城势力错综复杂,如需建立自己的人脉网,还得在看,这些事终究是男人的事,不要太操心。”
元绮燕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温柔且恬静,表面上自是听了沈修怀的话,两人一时无话,但马车内却是一副温馨宁静的模样,沈修怀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感觉。
“将军,沈府到了!”马车挺稳后,马夫将车凳放下后,沈修怀率先下车才扶着元绮燕的手,她提着裙子踩在车凳上端的一副温婉样子。
夫妻俩进了府门后,元绮燕眉头微皱,她总觉得那小厮看她的神色十分不对,似乎带着恐惧,沈修怀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进去一看便知。”
元绮燕都能感觉到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只是这目光只针对于元绮燕,他心里疑惑,所以脚步不由快了两分。
进了堂屋一个身着袈裟的和尚正盘腿坐于蒲团之上,而堂屋四周均贴的是各种符咒。
沈修怀眉头深皱,他对于这些乱神之说十分忌讳,“你是谁?在这儿干什么?谁允许你这儿念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