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药王帮带头人终于有了动作,率领一众帮众轰鸣着追去。武侯们面面相觑,最后将目光汇聚于为首的武侯身上,等待着他的指示。
领头的武侯心存退意,欲撤回铺中,却瞥见一旁的捕贼尉信吏将一切尽收眼底,无奈只得狠下决心,牙缝中挤出一字:“追!”
一武侯怯声提醒:“那可是朝廷重犯啊……我们犯不着去拼命啊!”
领头武侯横眉怒目:“即便如此,亦要追!”
虽然那裴煊是酷吏,但眼下不是已经失权了嘛,可左巡使郭凯这可是梁王的人,他也得罪不起,何况眼下这捕贼尉的信吏还在,他不好阴奉阳违。
武侯们一听,只得勉强向那方赶去。
有意无意之间,众人皆对澹烟视而不见,无人驻足询问,任由她孤零零立于空旷的十字街头,茫然无措。
澹烟怔立十字街心,暮风吹散鬓边碎发,怀中药囊硌得生疼。
这份通缉令,应是郭凯昨日急发,裴煊昨日让宴安在万年县中救李稷脱险,未料今朝海捕公文已遍布坊间武侯铺。
裴煊失势,左巡使郭凯唯利是图,急于结案,真的将李稷诬为了济善道贼首。
澹烟一时陷入两难之境,时局已至艰难,若她再轻言放弃,长安便再无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