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军中才有的劲弩,对方又是从何处弄来的?
澹烟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恐惧。
她微微探出头去,企图再次窥探,却不料一支弩箭划破夜空,带着凌厉的风声呼啸而来。
箭镞在她的脸颊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死里逃生的澹烟,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双腿颤抖不已。
对方的杀手要比她想的更加强大!从发射劲弩的操作来看,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组织。
澹烟重新打起精神来:“只要坚持到武侯跟里卫来援,这些擅闯司所的贼子,一个都别想跑!”
然而此时澹烟心里也疑惑起来,若是闯入的贼子,怎么会知道司所内的详细地图?
而且郭凯又为何如此之巧,偏偏在今夜调走了司所大半人马?
要知道延寿坊比邻皇城,坊门前便是朱雀大街,谁敢在此闹事?
澹烟现在心里反而有些忧心裴煊几人了,她至今没有看到裴煊跟吴嗣两人,也不知二人现下处境如何!
澹烟看准时机,朝着地下患坊里跑。
这处患坊其实就是由一处地窖改造而成,里面容积不大,而且门窗都是木制的,正门更是未有任何铁石加固,仅凭两枚铜枢支撑,轻轻一踹,便能破门而入。
澹烟进入地下患坊,只瞧患坊内正站着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吴嗣。
她一颗心放了下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将有人闯入的事情告诉了吴嗣,吴嗣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
只是看着被澹烟提前转移进患坊的珩雁。
然而,当澹烟回眸之际,一抹讶异掠过心头。珩雁手脚上的镣铐竟不翼而飞,此刻她静坐于稻草之上,面容经过重新梳理,发丝轻挽,丝毫看不出是阶下囚的样子。
吴嗣面无表情,蓦然开口:“若非你擅自行动,安吉也不必冒此大险,擅自调整行动,我的身份也不会这么早就暴露。”
澹烟一愣:“吴嗣你在跟谁说话?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澹烟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看着吴嗣的背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珩雁突然笑了笑:“他在跟我说话,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