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一凡看着他,没动作,“她怕蛇。”
“我现在能控制了,而且……”余瑾浅浅扬起唇,语调转了一个音,“她是因为我晕倒的,我自该负责。”
一静一笑,短暂的交锋。
余瑾从庄一凡手中接过桑青。
庄一凡退至一旁,安静守候。
顺带淡淡瞥了一眼队友。
余瑾抱着桑青起身,淡青色长裙与黑色马面裙相擦,一个轻盈,一个质感。
余瑾感受着怀里的重量,那么轻那么柔软。
明明那么怕蛇,为什么还要救他们呢?
他们就算是死了,也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吧。
怎么会有这么胆小又勇敢的雌性呢?
库里上将因为不放心,早就提前派人守在了治疗室外面。
见桑青被抱了出来,立即让余瑾将她抱去医疗室。
检查一切正常后,大家才放下了心。
庄一凡和余瑾守在门外,各自占据门一边,谁也没有说话。
时影排练排到一半,被库里一个电话叫走了。
从余瑾手里接过桑青,时影不由得皱了皱眉。
“桑治疗师救我时受了惊吓,你多陪陪她。”余瑾脸上鳞片消失,恢复了往日清隽玉面,温柔嘱咐。
时影冷冷地看他一眼,目光不算友好。
……
在下车的时候桑青就醒了,但她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感觉自己头重脚轻,也就任由时影抱着了。
她的精神海有一种微微的钝痛感,有些不舒服。
被时影放到床上之后就抱着被子继续睡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看来,在没有契约的情况下,强行给暴动值高的的兽人做精神安抚还是有点后遗症的。
桑青睡醒,吃了时影做的午饭,又继续去上班了。
库里上将和库斯中将似乎达成了某种协定,时影被派外勤了,任务是来收容所里陪她。
桑青没那么快克服恐惧,即使有了第一次,第二天是只松狮蜥,她还是华丽丽地晕倒了。
不过松狮蜥暴动值没有余瑾高,她当天下午就醒过来了。
第一天之所以睡那么久,是因为她不想麻烦第二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