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条智云的指挥下,御三家的其他人等都被清退了出去,哪怕再不甘心也不得已的离开了。
空荡荡的大厅便只剩下他与小小一只的月读津见。
五条宗人皱眉,他记得月读津见只比禅院和彦小上几岁,但……
为何看上去如此瘦弱。
瘦的和猫儿一样,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撑起那件空荡荡的衣服的。
五条宗人在桌前站定,身形有些凝固,很是僵硬。他还没想好要同月读津见见面时该说些什么话,
要留下怎样的印象呢?
饶是一向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人,此刻也不由得迟疑了起来……
“咕噜~”
五条宗人的思绪被打断,他看向声音的出处——是月读津见。
看着很小,不过四五岁,很瘦,但是五官很精致,皮肤也白白的,看着很没精神漂亮的眼睛很无神。
五条宗人哑了哑嗓子,实在不知怎么开口:“饿了吗?”
月读津见没有说话,固执的垂眸站在下边,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额头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水,嘴唇也很干,显得有些白,看起来很不舒服。
五条宗人皱眉,觉得有几分奇怪,
为什么不说话?
“你不饿吗?”
月读津见不说话。
五条宗人心底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这样的孩子看上去并不正常。
他心底闪过一丝不安,心底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眸光不自觉的停留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眼底带着焦虑。
“为什么不说话了?……不用害怕。”
这是怎么了?
他走下主桌的时候有些慌张,来到月读津见的身前,一边膝盖屈起有些小心的和他保持着齐平的身高。
这时候才注意到对方的不对劲。
不希望月读津见感到害怕或不自在。
“你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很害怕所以不想说话?”
月读津见平静如死水一般的眼睛这个时候才转了转,落在了他的身上。
五条宗人并不知道,
眼前的幼童,这两天都处于一种滴水未进的状态。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