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月读津见的小肚子又响了起来,很可爱,五条宗人冷淡的脸上勾起一丝微笑。
真可怜。
五条宗人想到。
月读津见白白嫩嫩的小手攥得很紧,他是在说不知道该怎么做。
按照往常,只需两三个小时,待仪式结束后就有人来给他送饭了,
但……
月读津见又看了看面前的人,
他在笑……什么?
最终才仿佛下定决心似的。
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袖口。
对不起,
但他实在太饿了。
他没有说话,但行动已经证明了一切。
五条宗人不敢耽误,立刻绕过小孩的腿弯,一把将他横抱起来,大步流星的回到自己的卧室,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吩咐了一声。
“重新在我书房摆膳,顺便将医师叫来。”
月读津见被眼前这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一只手不小心的抓紧了对方垂在身前的小辫子,
将五条宗人的头往下扯了一下,应该是很痛的,但他没有说什么。
月读津见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发觉手上扯得是什么后又僵硬的、慢慢的松开了……
转而紧紧抓住了五条宗人肩膀前的衣服。
这样的高度于他而言真的很新奇。
明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看起来依旧是那么平静冷酷,但五条宗人就是捕捉到他细微的小情绪。
——月读津见很好奇。
五条宗人但笑不语,有些僵硬的拍了拍他的脊背,一只手掌就可以完全覆住,
手心下是温热的,稚嫩的脊背……
还是小孩呢。
五条宗人笑了笑,抱着人快速的来到书房。
五条智云听见传唤的时候还很诧异,因为家主的书房是五条家的禁地,没有家主的传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的。
里面不仅摆放着贵重的书籍、秘籍,这些都是五条家不外传的机密,还有许多意义重大的公文不能被人看见。
六眼无下限是术式传承性的,历任六眼无下限都会写下一本自己关于术式的心得和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