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名字。”
顾满的手被他拉着放在胸前然后慢慢下滑。
她的脸迅速滚烫,手上的触感让她呼吸加重,羞怯卷起手指:“怀远。”
“嗯~”
头顶粗重的声音让顾满动容,她第一次看到情绪如此外放的阮怀远。
之前两人在一起,他总是比自己还要冷静克制,每次看他隐忍的青筋凸起,用凉水澡解决生理需求,她都怀疑自己的魅力。
这还是第一次,阮怀远把他对自己的欲望真真切切展现在眼前。
被带动的手微微用力,上身的声音一沉。
她调皮笑出声,收回手搂着他的背拉低。
两人肌肤相贴,好似干涸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不由想要的更多。
有了顾满的主动,后面的事越发不可收拾。
直到后面顾满哭喊着求饶都没用,她没想到。
这个人,平时看着温文尔雅斯文有礼,谁知道是衣冠禽兽呀。
她好疼,皱着脸把人推开:“不来了。”
“乖,最后一次。”
这句话他说了好多次了,顾满是一点都不相信,可是她浑身软得宛如面条,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任由他动作。
从明亮的星空到白光初破,顾满昏昏沉沉被折腾的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这男人力气真好,她感受到被热水包裹,微微睁开眼眸。
他的脸上带着餍足,眼尾因为情欲带着别样的魅惑,这样的阮怀远有种摄人心魂的感觉,顾满微微抬手。
无力的手被握住,浴缸的水开始波动,是他站了进来。
毫无遮挡的身体双方都一览无余,顾满羞涩埋在他的胸膛。
哪知道好像一个信号,顾满感受到他的某处又靠了上来。
实在惊讶,她连忙大呼:“不来了。”
这时候她的嗓音已经沙哑的不像话,音量也微弱的不行,等待的,只有无休止的沉沦。
顾满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她只觉得,这二十几年的精力可能全都补上了。
睁开惺忪得眼眸,上空橘红漫天,不会是黄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