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斯基娅和鲁希尔德满意地点点头,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看向自己的电脑显示器,上面显示着虚拟的无丝工作室办公室的两个画面。
几乎在她刚想出这个计划的时候,她就觉得单一个《鹦鹉螺之线》里的地牢可困不住她的对手。所以她在模拟环境里又构建了一个游戏,两层意识隔离。她本可以更进一步——在模拟办公室里再创建模拟办公室,但当时没时间那么做了。而且要是克松罗斯识破了她的把戏,再多几层隔离也拦不住他。
但他没识破。她把他从自己的意识里赶出去了。这意味着他们现在都可以醒过来了。
“咱们来结束这一切吧。”她说。
她费了好大劲才勉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景象可算不上是个让人愉快的起床铃。克松罗斯从地上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已经在汲取她的精元,施展着无疑会要她命的魔法。
萨斯基娅在自己的神谕者界面上猛戳他的精元瓶图标。精元的流动停止了,原始者像一袋发霉的土豆一样倒了下去。他脸上爬满了像蜘蛛网一样的皱纹,皮肤开始松弛下垂。她惊恐地看着他抽搐扭动,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着。脸上的肉开始剥落,他发出一声气喘吁吁的呻吟,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喘息。
流浪狗一脚踩在他身上。
哦,谢天谢地,她想,现在我真庆幸没乱动流浪狗和伊萨尼厄斯的精元供应……
被封在琥珀监狱里,萨斯基娅除了等待和观望,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朋友一瘸一拐地来到她身边。当他用爪子划过包裹着她的外壳时,却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我们会把你弄出来的,公主,”他说,“再坚持一下。”
我也没别的事可做呀,她想,在这儿,她连嘴唇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