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西臣:“……”
席慕白嘴贱又不怕死,没脸没皮地揪住机会就开始嘲笑模式。
站在一旁的容枫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为自家七爷辩解道:“席医生,那下了药的酒我们七爷只喝了一口。”
席慕白嗤笑了一声:“谁知道是一大口还是一小口呀!宁家小可怜这块小嫩肉被你家七爷惦记上,能完璧归赵我就跟你姓枫!”
容枫黑脸:“席医生,我姓容。”
“啊……那就算了,我才不想跟你家七爷那面瘫脸一个极品姓!”
看着席慕白一脸嫌弃,容枫又无奈道:“席医生,我的容是容忍的容。”
“我的席还是草席的席呢!得了,不跟你打嘴炮了,你家七爷换个衣服怎么换那么久……”
话音刚落,他转头看后车座,除了一堆湿漉漉的衣服,哪里还有什么荣七爷?
荣七爷早早就下了车,走向宁汐所在的那辆车。
容榕恰好出来,看自家七爷的神色都带着一抹复杂。
荣七爷蹙眉问:“怎么了?”
容榕不忍道:“裙子遮不住宁小姐身上的吻痕。”
荣七爷:“……”
“哈哈哈哈哈……容榕小宝贝说你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席慕白趴在车窗前哈哈大笑。
荣西臣黑沉着脸,对容枫说:“去拿外套。”
不一会儿,容枫就把他的西装外套拿了过来,荣西臣接过外套上车。
就见宁汐一身雪白长裙,露出锁骨和脖颈处明显暧昧的吻痕,低垂着头坐在那里,安静又迷茫。
听到开门的响动,她也只是微微侧过脸,看了进来的荣西臣一眼,又不自觉向后挪动了一下,双手抱臂低下了头。
这么明显的排斥反应,让荣七爷不悦地冷眉紧拧。
这小丫头,明明在别墅里的时候都揪紧了他的衣服不放。
不过一想到宁汐的自闭症,荣西臣的眉宇还是稍微舒展柔和了几分,靠近后,亲自给宁汐穿上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