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神经紧绷一晚上,此时没力气和男人扯东扯西。
“昨晚上是什么东西?”
“亡魂?亡魂想象出来的怪物?又或是亡魂记忆中的海妖?什么都有可能。”崔石无所谓地耸肩,“看见他们本体的都死了,活着的是没有好奇心的人。”
沈眠看到了那东西的眼睛,或许也被写在死亡名单上。
她没说话,此时想找老板的心达到顶峰。
“嗡嗡——”
手表传来信息,是裴鹤声。
「集合了,来餐厅。」
沈眠揉了揉太阳穴,强逼着自己清醒几分。
“天亮了,该去吃饭了。”
这是船上的规则,作为“无知无觉”的客人必须遵守。
裴鹤声坐在餐厅最角落,黛芙妮就坐在他身侧,正含羞带怯地跟他说着什么,看见沈眠过来后识趣地闭上嘴。
沈眠再次坐到裴鹤声对面。
“丽莎小姐,安德鲁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沈眠尽力维持在一个伤心未婚妻的人设中:“他昨晚一晚上没回房间,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黛芙妮捂着嘴轻笑:“或许是在婚礼前夕有了什么美好的艳遇?男人总是这样,你要允许他们偶尔的游离。”
黛芙妮猩红的指甲隔空划过裴鹤声的领口:“比如亲爱的费尔顿先生,我就不会问他昨晚究竟去了哪里,又是因为什么一晚上没回来。”
沈眠的目光扫过裴鹤声。
一晚上没回去?
船长亲自推着餐车出现在餐厅:“尊敬的先生,美丽的夫人们!今日的早餐是鲜嫩肉排,先到先得,量大管饱!”
船长一掀餐盘盖子,底下鲜红的肉排就露了出来。那肉排或许被烤炙过,但沈眠保证它最多也就三分熟——随着船长的走动,餐盘还在往下滴答血水。
黛芙妮一见那肉眼睛都直了:“亲爱的,我饿了……”
说完,她也不管裴鹤声回没回答,自顾自站起来去取餐。
裴鹤声坐在原地没动。
趁着黛芙妮走远,沈眠压低声音开口询问:“昨晚你去做什么了?有没有看见在客舱杀人的到底是什么?”
裴鹤声摇头:“昨晚我不在客舱,去厨房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