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房间内的一切,他得逞的狞笑僵在脸上。
“啊!”
沈眠短促地惊呼一声,钻进裴鹤声怀中。
船长咬牙切齿:“你们……在这做什么?”
沈眠抬头,一张脸被她刻意憋得泛红:“船长先生?”
裴鹤声一手揽着沈眠猛然贴近的腰,神色冷然地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沈眠装作害羞地拽拽裴鹤声袖子:“船长先生知道我们的事……”
船长的确知道,但他此刻多么希望自己不知情,不然就能直接把二人炸成天边最美的烟花。
“船长先生,我实在是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但又怕黛芙妮夫人发现,这才和费尔顿先生约好在这见面。”
船长皮笑肉不笑:“丽莎小姐,这里离底舱太近,很不安全,你们还是赶快回到甲板上去吧。”
沈眠从善如流的道歉:“实在是抱歉亲爱的船长先生,我和费尔顿先生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船长第二次眼睁睁看着到手的猎物从嘴边飞走。
“天呐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就……”沈眠说到一半意识到以裴鹤声的实力应该不至于死在船上,但想要破局只能像钟文一样让船上所有亡魂魂飞魄散。
裴鹤声被沈眠拽着往前走,沈眠一直没听到他的回答,回头去看。
就见裴鹤声盯着她的肚子。
沈眠:“……别看了,什么都没有。早上我骗船长说我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吃不下饭才逃过一劫。”
裴鹤声收回目光,眼神扫过沈眠的脖颈,落回沈眠脸上。
刚刚紧张,没功夫想别的。
这会迟到的感官反应开始作祟。
沈眠总觉得刚刚被裴鹤声呼吸掠过的肌肤刺骨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