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傲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并不多说。
他要是不怕以前的顾临空,就不至于让王叔的儿子在码头等着,也不至于让王叔一直候着。
以前的顾临空可不仅仅是顾临空,代表着整个商圈。
都说十年寒窗比不上三代同商。
就丁傲天来看,一个顾临空顶得上十代从商。
“我很好奇,”丁傲天缓缓说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邢辰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居然把你给绊倒了?”
谈到这个,徐幼宁有些坐立难安,他们都不知道真实原因,只有她自己清楚。
顾临空对抗的从来不是邢辰,是整个天道,可这事又不能明说,她尴尬不已,又从尴尬中抿出一丝心疼。
顾临空完全不在乎这个,笑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翻篇吧,咱们还是聊聊现在要怎么样您才能让丁憬回到我们公司?”
他直截了当,毫不拖泥带水,也没有丝毫叙旧的意思。
三个人坐在这里各怀鬼胎,但怀的又分明是一个。
那又何必你拉我扯,拖延时间,打开天窗说亮话,谁都省事省力。
丁傲天本来就淡的笑意更是直接消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还不死心?我丁家的女儿不必在外抛头露面,她的未来我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指手画脚!”
“丁憬是个人才,为我公司做出了不少贡献,我们当然要记得她的这一份功劳,以后要是发达了也好分红。”顾临空轻笑着说。
徐幼宁看了看一旁的顾临空,又瞧了瞧脸色异常的丁傲天。
会客厅内的。气氛凝重的她都有些喘不过来气,无声的硝烟弥漫。
她也不笨,稍微想一想就能想明白他们两个在聊什么。
丁傲天还在忌惮顾临空,担心顾临空回到以前的位置,所以不敢闹得太僵,更不敢撕破脸皮。
顾临空也就是仗着这一点,以及自己一定会重回巅峰的信心,向丁傲天开条件。
丁憬在他公司干了一段时间以后,第二天发达了,要不要记这一笔功劳?
就看丁傲天愿不愿意把丁憬放回去。
丁傲天深深的看了顾临空一眼,倏忽笑道:“我知道你有那个能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