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如今高坐庙堂之上的天子,见了苏信将军,也要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叔父。
“身长七尺,模样端正,为人正直。”苏信将军轻点手指,示意江源坐下:“和咱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咱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在军中都已经是上将军了。”
“晚辈才疏学浅,自然不可与您相提并论。”
苏信轻抚白眉,将两盏茶推至江源身前。
江源没有着急接过茶盏,而后从怀中掏出了那卷绑着一条红带的羊皮卷轴。
旋即,他将羊皮卷轴双手呈到了苏信的面前。
“苏老将军,这是晚辈的聘礼,还望苏老将军笑纳。”
“聘礼?”苏信白眉一紧,略带狐疑的拿起卷轴:“咱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拿一卷老卷轴作聘礼的。
莫非这卷轴中画了前朝遗孤留下的宝藏地图?”
“苏老将军说笑了。”江源伸手解开卷轴上的红丝带,而后语气逐渐坚毅道:“晚辈是听闻苏沐英小姐在前线陷入了鏖战,怕不能及时赴婚,惹小人嘲笑。
便连夜将这十年来自悟的兵法整理成卷。
希望能帮到小姐走出泥潭,大婚之日凯旋而归。”
兵法?
还是自悟的兵法?
苏信闻言眼神诧异,重新打量起了江源。
一旁的苏管家更是冷汗直冒,一副要坏事的表情。
要知道,苏信老将军可是堪称军神一般的存在。
小姐苏沐英在前线所遇之困境,即便是苏信老将军出山也爱莫能助。
而这初次相见还没过门的姑爷,竟如此唐突的大放厥词。
轻浮之意,溢于言表啊!
光这一点,便足以让江源在苏信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江源少爷,您就别开玩笑了,兵家之事我等怎可妄言。”
苏管家连忙站到了江源背后,故意放声提醒道。
可江源全然没有收敛的意思。
反而是一脸诚恳的拱手道:“话虽如此,但晚辈还是想助苏小姐一臂之力。”
苏信老将军白眉耸立,见江源不识抬举,便直接摊开卷轴。
准备随便找个理由,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准姑爷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