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大王的话,还回荡在他们的耳边。
“谢谢表?!”
见大王的背影出了宫门,许久之后,才有几人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还好,只是谢表”
“谢表?可刚才赵柱大人明明说的是是名单啊”
赵德和赵柱此刻还跪在地上,全身像软泥一样爬不起来。
他们身旁的几个大臣皱了皱眉,问他们道:
“二位,西伯侯明明写的谢表,你们刚才怎么说是名单呢?吓了我们这一大跳!”
赵德用发抖的声音,连忙道:“不是不是谢表”
“啪!”一旁的箕子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谢表!是谢表!就是谢表!”
“大王说是谢表,那便是谢表!”
赵德赵柱闻言,连忙点头道:
“没错!是谢表!就是谢表!”
“大王说是谢表,那就是谢表!”
群臣见状,更是大惊不解。
比干冷哼一声,起身道:
“不错,大王说是谢表,那当然就是谢表!”
说完,叹了口气。
“两位赵大人,你们跟我来吧”
“欺骗大王,诬陷西伯侯,你们两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跟我下去受罚去吧!”
“是谢大王开恩”赵德赵柱起身,跟着比干走出朝堂。
群臣满脸疑惑不解。
此时,箕子也叹了口气,起身整了整衣服。
“各位,你们便留在这,好好想想吧!”
说完,朝费仲恶来两个使了个眼色,便离开了。
“唉?这”
“什么意思啊?!”
“对啊!箕子大人这是何意?让我们想什么?!”
费仲恶来等箕子也离去之后,站起身来。
对群臣道:
“各位大人,不知是否愿听费某一言?”
此时群臣坐在地上,满脸疑惑,连忙对费仲道:
“费大人,请讲!”
费仲点了点头,对众人道:
“倘若那份帛书真是谢表,大王刚才看到的第一眼,怎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