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被孙郡主照顾过,却不能“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将郡主的照顾给还回去,只能口头问问。
孙小妹被问及那伤势,满不在乎:“我当时那一摔算什么?确实疼了几天,不过很快就好了。哎呀,我可跟你说好,这次回去,你一个字都不许提我从马上摔下来的事,尤其不准跟绮绮说。”
要是袁绮绮知道了,二哥肯定也会知道,然后全家人都会知晓。
孙小妹可不是娇气之人,她和任何一个提枪上马、上阵杀敌的男子汉一样,英勇无畏,不惧生死,不顾个人安危。
孙小妹和袁耀两人彼此约定,回到京口只说好的,绝不说两人受伤以及战场惊险。
他俩就这么高高兴兴,快快乐乐,青青葱葱,或是并肩而行,或是一前一后,或是策马奔腾,或是饮马溪边,用了十天半个月的脚程回到北固山。
孙权也是才知道孙小妹也跟着袁耀一起回来。
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旅程,两个年轻男女就这么一路作伴,虽说还有随行军士,但孙权只觉得那形象不妥。
“我也就是信中少交代了一句!你若要回来,也多带上蒋钦或是徐盛啊。让他们护送你半程也好,嗨……”孙权之所以觉得妹妹行事不如袁绮绮妥当,就在这些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