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红着脸走上前:“绮姐,我昨晚酒喝多了。”
袁绮绮让小丫头端来清淡的早饭,让袁耀边吃边说。
袁耀便向姐姐袁绮绮倾诉母亲急于为他娶妻之事:“绮姐,我如今功绩平平,尚未有所建树,实在不想这么早就娶妻。”
袁耀还有未说出口的心思,如今袁家门面全靠姐姐支撑,自己身为家中男子,却没能建功立业、挣得家产,自觉惭愧,生怕耽误了别家姑娘。
袁绮绮自然明白弟弟的心意,姐弟俩在廊下亲密交谈,说了些贴心话。
随后,孙权和孙尚香兄妹先后醒来。孙尚香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二哥二嫂家地板的褥子上,脑袋还有些发晕。再看二哥,他因为在硬榻上睡了一晚,正揉着腰背,一脸不适。
“二哥,早。” 孙尚香憨笑着打招呼。
那模样让孙权很无奈,昨晚的袁耀和孙尚香不自然的亲近,两个年轻男女之间彼此吸引那情状还历历在目,孙权实在不能再想。
孙权觉得,他小妹在男女之事上,说她不开窍吧,她又总爱和这青春少年郎待在一起,又是攀肩又是拉手;说她开窍吧,她却懵懵懂懂,好似什么都不懂。
孙权明白,若他这个哥哥再不出面干预,说不定哪天这两个年轻人稀里糊涂犯下错事还不自知,平白成为他人笑柄。
孙尚香不知哥哥心中所想,还笑着夸赞:“二哥,你好厉害!你都让绮绮怀孕了。”
孙权差点被这话呛出一口老血。孙小妹这似懂非懂的发言,实在让她哥招架不住。
孙权板着脸斥责:“你小孩子懂什么?” 孙尚香不服气地争辩:“我哪里是小孩子了?我什么都懂!”
孙权实在不想和妹妹多费口舌,再次拎起她的衣领,将她提到浮碧海门口,命令她:“回去,洗把脸,换身衣裳。以后不准这么喝酒!听到了没?”
孙尚香被拎着出门,正巧被袁绮绮和袁耀姐弟撞见。
孙小妹满脸窘迫,使劲挣扎:“放我下来,别人看着呢!我都是大姑娘了,你还这样拎我,太丢面子啦。”
孙权便随手一放,孙尚香因宿醉未醒,脚步一个踉跄。袁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