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的笔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怎么还在这?”闫晚琬没好气地问,她记得这人明明该在养伤,怎么还有闲心在这里晃悠。
秦瑜直起身,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他微微倾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丝。
闫晚琬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他扣住了手腕。
“你身上怎么有东平郡王的味道?”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你昨晚上去见他了?”
闫晚琬一愣,随即恼怒地甩开他的手:“你是狗鼻子吗?”
“比狗鼻子还灵。”秦瑜不退反进,将她逼到墙角,“晚琬,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为什么要跟那个居心叵测的人扯上关系?他帮不了什么。”
闫晚琬嘴角一抽,这人说话越来越没有底线了,真是什么话都说。
“那你就能帮了?”
“是,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说。”
闫晚琬摆摆手,“还是算了,我不是你的谁,麻烦你不好意思。”
秦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麻烦东平郡王一个外人就可以吗?”
闫晚琬:“……”
好像你们都是外人,没什么可比性。
“总是,多谢关心。不过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伤还没好就到处乱跑,也不怕伤口裂开。”
“你这是在关心我?”秦瑜心头一跳,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我是怕你死在我门口,晦气。”说罢,闫晚琬推开他大步朝院外走去。
身后传来秦瑜低低的笑声,她嘴角抽搐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这人是离婚后傻了吗?
“晚琬,你掉了东西。”
秦瑜的笑声在身后紧追不舍,她置若罔闻,很快又听到另一声,“是一件首饰暗器。”
“在哪?”闫晚琬立即转身满地寻找起来。
果真不一会儿就看到地上掉下了一个手镯模样的东西,朴素无华,根本看不出是暗器。
“还真是我掉的,多谢了!”闫晚琬眼疾手快的捡了起来,喜滋滋的准备带走仔细研究研究。
背后那阴魂不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手镯一般人不会用,不过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