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圣上让晚琬去边关这么大的事,怎么到现在才传出来?如今圣旨已下,还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堂下跪了一片手下,个个噤若寒蝉,额头紧贴地面,大气都不敢出。
秦瑜站在一旁,面色阴沉如水。
他的手下同样没有收到任何风声,等知道时,圣旨已经下达。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东平郡王今日一早便匆匆入宫。
晚琬被派去边关,莫非与他有关?
这时,闫晚琬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地走了进来。
她向闫飞白抱拳行礼:“爹,这是好事,您不必愁眉苦脸。”
闫飞白长叹一声,语重心长道:“闺女啊,你没上过战场,不知道那里的凶险。北狄人骁勇善战,而且诡计多端。爹是怕你吃亏你等等,爹这就进宫去求皇上收回成命。若是不允,大不了咱们就”
“反了”二字几乎脱口而出,却被闫晚琬一把拦住。
“爹,你去了就是欺君,而且时移世易,当初的困境未必就是现在的困境。”闫晚琬目光中带着神秘的笑意,“凭您闺女的本事,北狄人不足为惧。”
闫飞白望着女儿坚毅的眼神,一时语塞。
他知道,这个从小就不服输的女儿,已经长大了,但是……那是战场啊!他如何能放心?
闫飞白还想再说什么,闫晚琬却已经转身看向秦瑜。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帮我照顾好我爹。”
“自然!你放心。”秦瑜郑重的承诺。
闫晚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雷厉风行的上马,“出发!”
一声令下,带着随行侍卫直奔边关而去。
闫飞白傻愣愣的看着闺女远去的背影,恍惚着,这就走了?他到现在还没能接受。
秦瑜站在他身侧,目光依旧凝视着闫晚琬离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才缓缓收回视线。
他低头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这是刚刚闫晚琬拍自己肩膀时留下的,看着信上记录的内容,他竟是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岳父,您快来看!”
“闭嘴,再让我听到你叫我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