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昏迷不醒,刹那间,朝堂上下仿若天塌地陷,陷入一片混乱。
尽管太子挺身而出,竭力主持大局,无奈局势错综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着实令人茫然无措,应对起来毫无头绪。
然而,这一切的困境归根结底,皆因朝廷国库空虚。
无论是北方肆虐的旱灾,还是南方汹涌的水患,亦或是东西部肆虐的虫灾与海难,朝廷都无力拨出足够的银两支援。没有朝廷的赈灾款项,仅凭各地贫瘠的衙门,根本无法支撑起城镇的重建与难民的安置。
并非所有人都有闫晚琬那样的魄力与财力,能够以一己之力将受灾之地从废墟中重建,甚至将其变为如今富庶繁荣的天堂。
“太子殿下,如今充盈国库已是当务之急。”
一位老臣上前一步,声音沉重而急切,“若再无银两赈灾,百姓将流离失所,灾情将愈演愈烈。更遑论北狄虎视眈眈,若他们得知我大夏内忧外患,恐怕会毫无顾忌地挥师南下,直逼京兆!”
另一位大臣也忧心忡忡地附和:“是啊,太子殿下,北狄狼子野心,早已觊觎我大夏疆土。如今国库空虚,军饷匮乏,即便有闫将军坐镇北境,可她终究只是一介女子,如何能抵挡北狄的铁骑大军?”
朝堂之上,众臣纷纷进言,神色凝重。
他们不敢想象,若北狄趁虚而入,大夏将面临怎样的浩劫。闫晚琬又是第一次上战场,虽然养父是战无不胜的镇南王,但这其中没有丝毫关系。
太子瑾年端坐于高位,眉头紧锁,目光扫过群臣,沉声道:“既然诸位大人既然对闫县主毫无信心,为何当初不挺身而出,率兵出征?”
此话一出,瞬间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除了秦瑜和闫飞白,他们谁敢去面对北狄铁骑,又不是活够了。
见状,太子冷笑一声,这些贪生怕死之辈,当初皇上委派闫晚琬出征他就不赞同,大夏是人都死绝了吗?竟然让一个小女子领兵出征,打的不是北狄的脸,而是他们大夏的颜面。
“诸位皆说充盈国库,不知可有良策?”
一位户部官员上前一步,拱手道:“太子殿下,臣以为,既然是周太师动了国库,自当查明他与其党羽,一同抄家查办。所抄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