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深叫苦不迭:“跟我有什么关系,是姜时愿要……”
“又是姜时愿!”不等周景深话说完,文和郡主拧着眉,厉声道:“是不是她又纠缠律初?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下作的人,没皮没脸天天跟在别人身后。”
文和郡主喋喋不休,也许是常年以来饱受文和郡主的嫌弃让周景深早有不满,也可能是方才那一顿不分青皂白的训斥惹恼了周景深,周景深终于忍不住逆反了一次。
“郡主说什么呢,姜时愿可没缠着你儿子,人家都要嫁给裴太傅当太傅夫人了,哪有空缠着你儿子?是你宝贝儿子要死要活缠着人家。”周景深满腹怨气道。
“什么?”文和郡主愣住了,这些时日,她一心想着要讨好澜贵妃,想着和苏家结亲,根本没注意这一动向。
“姜时愿要嫁裴太傅?这怎么可能?她不是对律初死缠烂打吗?”文和郡主一脸的不可置信。
周景深不知为何,看着文和郡主这表情,突然感觉有些暗爽,哪怕是建立在好朋友的痛苦之上。
不管了,他先爽了再说!
他因为沈律初,遭的罪还少吗?
“郡主以后这种话不要再乱讲,小心祸从口出,裴太傅已经发话,三年前,圣上便已经为他二人指婚,人家是有婚约的,跟你儿子没有丁点关系。”
周景深警告道,口吻与当初文和郡主把他拉到墙角警告他不要带坏沈律初一般无二。
文和郡主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一声:“呵,什么?裴太傅竟然也会当众扯谎?三年前,圣上明明是想把姜时愿指给律初。”
“你说什么?”一旁一直昏昏沉沉的沈律初,却像突然注入了一记强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