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
听到熟悉的名字,姜时愿下意识的竖起了耳朵。
十年前,裴彻一举夺魁,名扬天下,京中各大私塾书院纷纷登门,想要请他去点拨一二。
裴彻在众多书院中选择了鹿鸣书院,为此,孟老吹嘘了好长一段时间。
裴彻离开鹿鸣书院前去蜀州之后,孟老一直对她多有照拂。
想想,她也有许久没见过孟老了。
许是看出了姜时愿的兴趣,裴彻放下了手中的漱口茶,问道:“要一起过去吗?”
姜时愿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裴彻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前厅待客。
“我可以吗?我这样合适吗?”姜时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确定道。
“没关系,孟先生不拘小节,不会介意的。”裴彻笑道。
有裴彻发话,姜时愿安心多了,放下碗筷起身跟着一起前往前厅。
“我只问候一下孟老,不耽误你们聊正事。”姜时愿道。
这一早登门,不是急事怕也是要事。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前厅。
厅中,一个鹤发老人听到脚步声,忙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迎了上来。
不等姜时愿上前介绍自己,孟老先一眼认出了姜时愿,好似一点都不意外,捋着山羊胡,笑呵呵道:“小姜也在呀,正好,正好,给你们的新婚贺礼。”
孟老转头将身后茶几上的一个锦盒拿起来,塞到了姜时愿手中。
姜时愿受宠若惊:“孟老还记得我?”
“怎么会不记得?表彰榜第一位女学生,裴太傅的高徒。”孟老哼了一声,意有所指地看了裴彻一眼。
他忘记谁,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们两个。
姜时愿也看向裴彻,原来还是沾了裴彻的光。
姜时愿放下东西,为孟老斟了一杯茶,恭敬奉上:“时愿年少无知,在书院时多有顽皮胡闹,还请孟先生见谅,也多谢孟老多有照拂和悉心教导。”
“应该的,应该的,这都是老头子应该做的。”
孟老笑呵呵接了茶,嘴里说着话,眼睛却看向一旁的裴彻。
他教了什么?他什么都没教,他不但没教,当初还打算把姜时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