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谁和他玩了。
如果此刻千慕苏手里有枪,她一定对着所有玻璃橱窗无差别扫射,引起巨大轰动。
“别的不需要。”
千慕苏看似漫不经心闲逛,实则在仔细观察四周。
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徐墨敢大摇大摆进来,说明他不怕被拍到,她要怎样制造一点混乱,然后趁机躲起来逃跑呢。
“我是带你出来散心的,不是让你想着怎么逃跑的。”徐墨走在她身侧,忽然淡淡开口。
千慕苏心一抖,若无其事的道:“我才不相信你有这么好心,说吧,你冒着被夜陵找到的风险带我出来,要干什么?”
徐墨怔了怔,骤然一笑:“我一直觉得自己很讨厌聪明的女人,现在看来,其实我是喜欢的。走吧,我带你见一个人。”
千慕苏眉头一拧,见一个人?谁?
徐墨转身走向商场外,千慕苏狐疑地跟上。
来到隔壁西餐厅,徐墨带着千慕苏直往二楼,二楼栏杆边俯瞰下去,能看到一楼全景。
徐墨望着一楼正厅中央,朝千慕苏努了努下巴,示意她看过去。
大厅中央有一架纯白色钢琴,钢琴前坐了一个女子,身姿优雅,长发披肩,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飞快跳动,一串串悦耳的音符随着她指节的跳动萦绕在整个餐厅。
千慕苏拧着眉头,距离有些远,她没看清正脸,下意识向前走几步,在看清女子的脸时,她顿住了脚步。
一个好久不见,可以说被千慕苏忘记了的人,陆瓷!
陆瓷怎么会在这里?
对了,陆瓷和面具男,现在应该是徐墨了,陆瓷和徐墨本就是一路人。
千慕苏讥诮道:“这就是你说的,夜陵会抛弃我,会和我离婚的原因?”
徐墨双手插兜,一脸玩味地点头。
千慕苏无语地笑出声。
夜陵要是会和陆瓷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而且夜陵有多讨厌陆瓷,她最清楚不过。
“你要是无聊想打发时间,就下去和陆瓷弹两首,别拿我来消遣。”千慕苏淡漠的说。
徐墨就知道千慕苏不信,他淡淡道:“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赌夜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