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诗会,太危险。”楚皓的语气有些急促,
林婉心中一暖,却又感到一丝不甘。
她不愿被楚皓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弱女子,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计划。
她抬起头,毫不畏惧地与楚皓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
“王爷若真担心,不如陪我去?”
她说着,从腰间解下那枚瘸马身上的铜铃,挂在了楚皓的佩剑上。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屏风后回荡,仿佛在嘲笑着楚皓的犹豫不决。
“毕竟……王爷还欠我个和离书,还没写完呢。”林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
她说完,不再理会楚皓的反应,转身走出了屏风。
留下楚皓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那枚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铜铃,心中百感交集。
另一边,宴席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乐师拨动琴弦,他深埋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一阵嘈杂过后,他悄悄将一封叠好的密信塞进了琴箱底部……
庆功宴的喧嚣像一锅沸腾的粥,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嗡嗡作响。
林婉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酒杯,杯中酒液晃动,映出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乐师正低着头拨弄琴弦,他指法娴熟,琴声悠扬,却掩盖不住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一曲终了,他趁着众人鼓掌的间隙,飞快地将一封叠好的密信塞进了琴箱底部。
几乎就在同时,林婉袖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声,短促而急促,像夜枭的鸣叫,划破了宴席的喧嚣。
那是她特制的竹哨,只有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才会发出警报。
这哨声如此突兀,以至于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婉。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匹瘸腿的战马突然嘶鸣一声,发了疯似的冲向角落里的琴箱。
它眼珠通红,鼻孔喷着粗气,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威胁。
铜铃在它脖子上剧烈地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与琴弦的震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共鸣。
“砰!”
琴箱被战马撞翻在地,各种乐器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