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之前对林婉冷嘲热讽的那些人,脸上也露出了震惊和佩服的神色。
就在众人沉浸在林婉的诗作之中时,李大学士却突然猛地站起身,一把摔碎了手中的茶盏,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狂言!简直是狂言!”李大学士面色狰狞,指着林婉,声嘶力竭地吼道,“真正的诗人,岂能用畜生助兴?简直是斯文扫地,有辱门楣!”
李大学士的咆哮,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瞬间刺破了诗会表面的和谐。
他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唾沫星子横飞,仿佛林婉玷污了他毕生坚守的圣殿。
“狂言!简直是狂言!真正的诗人,岂能用畜生助兴?简直是斯文扫地,有辱门楣!”李大学士的声音尖利刺耳,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颤抖着手指,恨不得将林婉生吞活剥。
林婉原本还带着一丝笑意的嘴角,缓缓抿成一条直线。
她不喜欢被人指着鼻子骂,更何况,对方还是个迂腐的老头。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反击,一道寒光便骤然亮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楚皓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佩剑,剑锋直指李大学士,森冷的剑气仿佛能将空气都凝结成冰。
他面色冷峻,眼神如同千年寒潭般深不见底,让人不寒而栗。
“李大学士慎言!”楚皓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此铃,救过我的军医,它的嘶鸣,比某些人的酸言酸语,更懂诗!”
剑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映衬着楚皓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更显杀气腾腾。
他将剑身轻轻抵在林婉那枚小巧的铜铃旁,仿佛在守护着一件珍宝。
那姿态,坚定而决绝,仿佛谁敢动这铜铃一分一毫,他就要让谁血溅当场。
在场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没想到楚皓会如此维护林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维护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偏袒!
李大学士更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紫红色,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就在气氛再次陷入僵局之时,小杨突然走了出来,打破了沉默。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