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姨,你怕啥,我没猜错的话,曲白薇现在正拉着谢市长,说你坏话呢。”秦飞的大手被丁韵汐按住,呼吸有些急促。
“走,跟我去听听!”丁韵汐脸色一寒,她不是没脾气,拉着秦飞来到别墅后面。
这里有大片密集的藤蔓,遮天蔽日,刚好能站人,而且躲里面能听到二楼的谈话,二楼的人,却看不到藤蔓下的人。
“爸,你刚才也看到了,丁姨对我们有意见,算了,要不那钱我不要了,全给丁姨吧。”
“爸,永健说的对,为了妈的遗产,闹得全家不和睦也不好。”
“永健,薇薇,那些钱是你们的,就永远属于你们,谁也拿不走一分,放心吧,还有你那个朋友,明天就可以去枫林镇上任了。”
丁韵汐听着三人的对话,气的粉拳攥起,低声怒道:“小飞,你一定要帮我对付这个贱人!”
“丁姨,你千万不要生闷气,郁气生痛,放心吧,我有计划了。”秦飞低声安慰。
丁韵汐白了秦飞一眼,羞涩的说道:“你还说呢,还不是因为你那天太用力了。”
秦飞眉头一挑,坏笑着问道:“丁姨,你说的哪天啊。”
赵美茹顿了一下,嗔怒道:“哎呀,你个小坏蛋,就是你操人家的那天嘛。”
秦飞都惊呆了,没想传统的丁韵汐敞开心扉后,那么开放了。
“小飞,你好厉害,我现在还回味呢。”说着,丁韵汐的小手落在了秦飞裤子上。
“嘶——”秦飞能感觉到,谢德山就站在头顶的二楼窗边,而市长夫人却在藤蔓树下,抱着自己。
精神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秦飞呼吸急促了。
听着二楼谢德山和儿子儿媳的谈笑声,秦飞拉下丁韵汐吊带,让其双手扶住一颗藤蔓树,高高撅起臀儿,卷起了她的裙摆
半个小时后,秦飞喉咙间发出一声低吟,死死抱住了丁韵汐。
“小混蛋,丁姨忍得好难受,刚才差点叫出声。”丁韵汐被秦飞紧紧抱着,扭头看向他娇喘。
秦飞意犹未尽道:“丁姨,你比上次放得开了,而且,你居然还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