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拍打着招商局大厦的玻璃幕墙,傅凌对着二十七个跨国传真露出痞笑:“既然他们想要电路模板”他按下录音机播放键,邓丽君甜美的《漫步人生路》突然夹杂着电磁杂音,“通知东莞的代工厂,把第六代晶圆的生产参数,用卡拉ok伴奏带加密传送。”
当海关钟楼的时针指向子夜,徐静在保险柜暗层取出青铜虎符。
这个曾摆在军事博物馆的文物,此刻正连接着蛇口与日内瓦的通讯基站。
“对方在苏黎世银行地下金库。”她将虎符按进解密终端,“但我们的微波发射器,已经对准阿尔卑斯山的雪松林。”
泛美航空的波音747掠过维多利亚港时,傅凌站在中英街界碑上张开双臂。
他西装内衬的电路板突然亮起幽蓝光芒,深圳河两岸的霓虹灯牌同时闪烁出摩尔斯电码。
“亲爱的,”他转身为徐静戴上新耳坠,翡翠里嵌着的纳米芯片正接收卫星信号,“你说日内瓦的雪,能盖住慕尼黑实验室的警报灯吗?”无需修改
以下是翻译后的内容:
暴雨在凌晨三点骤然停歇,当傅凌撕开第七包雀巢咖啡时,徐静踩着满地的电路板设计图推开了作战室的门。
她军绿色风衣的下摆还带着蛇口港的海盐味,左手保温桶里艇仔粥的鲜香驱散了满屋子电子元件的金属味。
“香港那批晶圆模板,老魏头用渔船从大屿山绕过来了。”徐静摘下手套,指尖残留的焊锡膏在台灯下闪着冷光。
她突然倾身按住傅凌正在敲击电报机的右手,翡翠耳坠扫过他刚冒出来的胡茬,说道:“傅先生,你的心跳比深业大厦的主机还快三倍。”
傅凌坏笑着把威士忌倒进咖啡杯,波点领带松垮地挂在解剖显微镜上:“徐总工要不要听听更劲爆的消息?慕尼黑实验室的警报系统……”话还没说完,徐静已经把体温计塞进他的衬衫口袋,液晶屏上跳动的385c让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作战室里老式挂钟的铜摆突然卡住了,徐静踩着细高跟鞋踏上转椅,从通风管道里摸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齿轮。
“这是八年前清华实验室的备用零件。”她把齿轮浸到威士忌里,刻在内部的纳米电路在琥珀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