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傅凌的瞳孔开始倒映切尔诺贝利石棺结构图时,车间深处传来四百吨水压机重新启动的轰鸣。
那些悬浮的雨滴突然静止,每一颗都映出徐静十年前在圣彼得堡的实验室编号——那串他们曾在贝加尔湖冰面上用伏特加写过的质数数列。
徐静突然将牡丹纹身贴在傅凌心口的伤疤上,夜光涂料与生物电流交织成防护网。
当第一个黑袍人的面具被共振波掀开时,露出的是三年前给鞍钢安装智能熔炉的日本工程师面容——他的电子眼正闪烁着与傅凌腕表相同的解密频率。
&34;该清账了。&34;傅凌咬碎后槽牙里的密封胶嚢,1978年茅台的沉香突然具象成敦煌飞天图案。
徐静簪子里的反物质涂层开始剥落,在她盘起的长发周围形成逆熵风暴。
当第一个黑袍人化作量子尘埃时,整座车间的苏联设备突然播放起《喀秋莎》的扭曲版本。
女调查员后背的供暖图开始渗血,那些夜光涂料混合着次声波在空气中凝结成冰晶。
傅凌扯下徐静的貂毛领子甩向漩涡中心,纳米纤维在湮灭场中编织出克格勃最高警戒标识。
当十七个调查员的心跳频率突破阈值时,四百根冷却管突然奏响《天鹅湖》第四幕的变调旋律。
徐静突然将傅凌推向东侧承重柱,旗袍上的牡丹纹身脱离丝绸,在电离层异常放电中膨胀成防护罩。
当第一块量子化的钢锭穿透防护罩时,傅凌瞳孔里映出的却是徐静实验室工作证上的钢印日期——正是大连港扩建工程启动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