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又想着,会不会打扰到将军洞房,所以才…”
毕竟慕容白年纪还小,有些不能看的绝对不看。
孟将军险些被气出一口老血来。
刚想给慕容白这孩子长长记性,就听到外头的脚步声。
“将军,韩月求见。”
慕容白打开门,来的是一位中年男子,慕容白看见韩月,仿佛看到了救星。
“韩大哥,你可算是来了,你若再不来,将军可要扒了我的皮。”
韩月是定北军军医,比孟回舟年长几岁,孟回舟在心里是将韩月看做大哥的。
韩月进门放下手里的药箱,拍了拍慕容白的肩膀:“若非你办事不得力,将军怎么会责罚你,怎么着,扰了将军的洞房,这会子被赶出来了?”
孟将军嘴角抽了抽,这群糟心玩意,能不提这事儿吗?
堂堂大将军在洞房之夜晕了,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儿吗?
“本将军还没说你呢,不知怎么的,今日的药,药效似乎比往日减了几分。子时还未到,药效便开始退散。
若非本将军随机应变,恐怕这会子已经露馅儿了。”
韩月二话没说,便为孟将军把了把脉。
韩月脸上一言难尽,眼神似乎在说:这事儿你怪我。
“将军,服药之后切忌大喜大悲,否则会影响药效的,今日…”
孟回舟贱嗖嗖地说:“怎么说也是娶亲,能不高兴吗。所以心中难免…”
韩月一个眼神都快翻上天了,行了,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夫人了,用得着这么瞎得瑟。
孟回舟若有尾巴,此时尾巴早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孟将军在战场上厮杀了那么多年,显然没有被眼前的喜悦冲昏头。
很快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跟夫人日后也要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的,这种每日服一次药,每次药效只有一天。
迟早会被她看出端倪来的,韩大哥,这事儿你得给我解决了。”
无事新夫人,有事儿韩大哥。
这小子就差把重色轻友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韩月摸了摸那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