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子赐婚,大婚的第三日便调戏了一个丫头。
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心人稍加引导,舆论便成了孟将军对天子赐婚不满,对天子大不敬。
平白无故被人扣上这么一顶帽子,手握重兵的少年将军,对天子大不敬。
是不是打算谋反。
轻则只是一个人掉脑袋,重则带上九族一起砍头,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
掉脑袋也一起掉。
孟回舟不用想也不知道,不久之后苏大小姐便会带着人来。
苏恋卿会怎么办。
孟回舟捂着帕子看了看手上的划痕,苦笑道:“你倒是真没说错,尚书府还真是个狼窝。”
绯色的烟从香炉中飘起,在孟回舟面前隐约出现一个女子的面容。
孟回舟苦笑更深:“怎么回事,本将军出现幻觉,也摆脱不了你。你当真是阴魂不散。”
谁知对方竟是个活物,苏恋卿就差对着不清醒的脑袋两巴掌。
“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就这么想摆脱老娘,说谁阴魂不散呢。若不是怕你有危险,老娘能跳窗过来吗。”
苏恋卿在孟回舟离开后,隐约便觉得有些不对。
怎么说也是战场上的将军,不可能一杯酒下肚就撑不住了。
又和苏姿云拖了一炷香左右,几杯酒下肚,便借口说自己不胜酒力,要回房休息。
苏姿云的注意力全放在孟回舟身上,也没有多想。
让身旁的丫头带二小姐回房了。
苏恋卿等丫头走远后,偷偷溜出去找孟回舟,谁知刚翻窗进来,就看见坐在床上自言自语的孟将军。
苏恋卿:“………”
孟回舟往后退了一下:“完了,看谁都是苏恋卿了,床边刚刚分明躺着一个不认识的姑娘,怎么成我夫人了。”
孟回舟左手拿起簪子,朝着右手的位置狠狠的向下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