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被木棒砸成肉泥的惨状。
两根木棒即将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围观的庄客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央,他们的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砰!”的一声闷响,两根木棒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晁三手中的哨棒应声而断,木屑四溅,而晁雄征的木棒却势头不减,依旧带着劲风朝着晁三的头顶劈落。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几乎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木棒朝着晁三的脑袋砸去。
晁三只觉得头顶一阵劲风袭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木棒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死亡的恐惧瞬间占据了他的全身,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就在这时,晁雄征也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连忙收回了力道,堪堪停在了晁三的头顶上方,带起的劲风吹乱了晁三的头发。
周围的庄客们见状,纷纷惊呼出声,有的人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有的人则长舒了一口气,庆幸没有真的闹出人命。
晁雄征也有些后怕,他连忙扔掉手中的木棒,俯身将晁三扶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三哥,你没事吧?我…我刚才没控制住力道。”
晁三被晁雄征扶起,脸色煞白,双腿还在微微颤抖,他感觉自己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浑身都湿透了。
但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缺了的牙齿,“没事没事,少庄主真是厉害,我甘拜下风!”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其他的庄客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安慰着晁三,还有人夸赞晁雄征手下留情,没有真的伤到人。
晁雄征心中有些懊恼,他知道自己刚才差点闯下大祸,也明白自己拳脚功夫的不足,他需要更加努力的习武才行,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家人。
晁雄征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子,递给了晁三,语气诚恳地说道,“三哥,这次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