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愧是我大宋的肱骨之臣!”晁雄征赞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相公可有破敌良策?”
种师道指着地图,侃侃而谈:“臣以为,可先率军急行至镇戎军,解围之后,再绕至德顺军之后方,前后夹击,如此可重创西夏兵马!”他眼中精光闪烁,仿佛已经看到西夏军队溃败的场景。
晁雄征看着地图上两点猩红,心中仍有顾虑:“只是,如此一来,德顺军岂不是要多受几日围困之苦?”
种师道明白晁雄征的担忧,但他心中早已有了决断,拱手道:“殿下,战场之上,但求马革裹尸而还!如今战机稍纵即逝,唯有当机立断,方能克敌制胜!”
晁雄征望着种师道坚毅的目光,心中感慨万千。
他明白种师道的忠心与决断,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就依相公之计!明日,大军开拔,直奔镇戎军!”
种师道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躬身领命:“臣遵旨!”
殿内,众人神情各异,气氛凝重。
“殿下……”许贯忠略带犹豫的声音打破了大殿的肃穆。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臣以为,我军长途跋涉至此,将士们难免疲惫。不如休整一日,养精蓄锐,明日再行出兵,岂不胜算更大?”
种师道闻言,眉头微皱,捋须道:“许先生此言差矣。兵贵神速,西夏人围困镇戎军已久,晚一日便多一分危险。况且,将士们一旦松懈下来,精气神反而容易涣散,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也会显现出来,明日再出兵,恐适得其反。”
董平立刻抱拳道:“末将赞同种相公所言。将士们一路急行军,锐气正盛,若是此时休整,反而会磨灭了士气。不如趁着这股气势,一鼓作气杀向镇戎军,杀西夏人一个措手不及!”
许贯忠听着二人的话,心中一凛。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只考虑到了士兵的身体疲惫,却忽略了行军打仗,士气的重要性。
他面露惭愧之色,退回队列,不再言语。
种师道转头看向晁雄征,建议道:“殿下,渭州乃是战略要地,不可不防。臣以为,可留下两万兵马驻守,以防万一。”
晁雄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