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守军们一个个衣衫褴褛,灰头土脸,但他们的眼神却如同寒冰般锐利,紧紧盯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西夏兵马。
察哥,西夏赫赫有名的将领,此刻却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将至的天空。
他原本以为攻破镇戎军不过是探囊取物,却没想到这座看似不起眼的边陲小城,竟如同铜墙铁壁般难以撼动。
“该死的刘仲武!缩头乌龟!”察哥狠狠地将手中的马鞭摔在地上,溅起一蓬雪花。
他怎么也没想到,刘仲武竟然如此顽固,任凭他如何叫阵,就是坚守不出,如同一个刺猬般,让他无从下口。
攻城器械的制造也遇到了诸多阻碍。
原本计划打造的巨型攻城车,因为木材短缺而迟迟无法完工。
好不容易凑齐了一些木材,又遭遇了西军利用石油火攻,熊熊烈火将好不容易搭建的攻城器械化为灰烬,浓烟滚滚,呛得察哥直咳嗽。
无奈之下,察哥只能采用最原始的云梯攻城。
一架架简陋的云梯搭上城墙,西夏士兵如同蚂蚁般向上攀爬。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镇戎军守军如雨点般的箭矢、滚木和礌石。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残酷的战争交响曲。
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雪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看着不断增加的伤亡,察哥的心都在滴血。
这些可都是他麾下的精锐士兵啊!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啊!伤亡太大了!”一名副将焦急地劝说道。
察哥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令下去,堆土山!我就不信,堆出一座山来,还攻不下这座小小的镇戎军!”
西夏士兵们开始疯狂地挖掘泥土,一筐筐泥土被运送到城墙下,逐渐堆积成一座小山。
然而,镇戎军城墙上的弓弩射程更远,西夏士兵们还没靠近,就纷纷中箭倒地。
城墙上,镇戎军守将刘仲武身披战甲,手持长剑,目光如炬,指挥着士兵们顽强抵抗。
他深知,镇戎军是抵御西夏入侵的重要屏障,一旦失守,后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