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皇帝是昏迷病弱还是遭人软禁毒杀还未可知。这时候再看着萧皖掺杂朝堂,可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被利用的人成了主子,反倒开始利用起中朝的大臣来。这不是谋权篡位还能是什么?
“为本宫做事?”
他人只觉着是实打实的认定了萧皖谋反,可眼前瞧着面前的皇后娘娘又一副看他们愚蠢的样子笑了出来,只片刻中就觉着心中猛然一紧。
“本宫想要做什么,还用得着你们这群所谓的朝臣?”萧皖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很可笑的话,面上的讥讽丝毫不隐藏,就这么拔高了声调,朝着众人笑出了声。
“本宫竟不知,你们能有什么作用,能帮得上我的忙?”她笑着,看着面前的李玉昭,变成了众人眼中最熟悉的样子。
“你以为诡辩之论,就能让我们信服吗!”李玉昭朝他喊着,“皇上安危难辨,你如今又信口雌黄阻拦我等探视,非要等亡国之痛降临,我等才能反抗吗!”
“是不是信口雌黄不是由你说了算的,皇上如今必须静养不得见人,此事没得商量。你若是真想治我的罪就去抓着我谋反的证据来,若查不到,就都给我老老实实的等着。”
萧皖朝前迈了两步,走到了李玉昭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散落的黑雾留下一道痕迹再缓缓消散,只留下了温度。
“你们再不滚,休怪我暴戾无情了。”
“皇后娘娘,您无权插手朝政,更无权惩治我朝臣子!”有人义愤填膺的对着她指责,气的面色通红,真是一副全权为了朝堂的模样。
萧皖看着他气的像茄子的脸,忽地嗤笑出声来,身形颤动着,低低地笑了起来。
“有权无权,从来都是当权者说的算的。你们这群人加在一块,对我来说,又能起多大威胁。”她勾唇,带着嘲弄的说着,“趁着本宫还未耗尽耐心,赶紧滚。”
萧皖对着一边挥挥手,面前片刻间就多出了几名手持长刀的锦衣卫将人围了起来。
“天子需要静养,容不得打扰,把这群我朝忠良之臣都好生送走,安全安顿好,懂了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