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看到诗情和画意头上的首饰,忙笑着说:“你们也好看,看来那日在琳琅阁收获颇丰!”
沈长风似乎知道自己帅。
被夸奖也没有丝毫谦虚,不愧跟沈嘉岁是亲兄妹。
“你与我妹妹也是各有千秋,也对,能与我们玩到一起的人又怎么会差呢?”他嘴角翘起一丝不羁的笑意。
华露被迷得眼里直冒心心,就连耳根子都红得似乎能滴血,看得出来很是羞涩。
沈嘉岁在一旁看得想笑,这么明显的、几乎要喷涌出来的爱意。
沈长风,你真的感觉不到吗?
她表示深深的怀疑。
岂料,下一秒的话让她彻底怀疑人生。
“华露,你脸怎么这么红?是身体不舒服吗?”只见沈长风指着华露红润的脸问道。
他是真的疑惑不解。
上次在琳琅阁见到她,也是脸这么红,莫非生病了?
华露被他这么一问,双颊顿时烧得慌,更红了。
“没、没事,就是有些热……”她尴尬地用手帕给自己扇风,不知怎么面对沈长风。
沈嘉岁见自己那个没眼力见的兄长还想刨根问底,于是上手拉着华露离开了。
“华妹妹,随我一起坐。”缓解了华露的尴尬,也让沈长风歇了再问的心思。
坐下后,华露目光时不时还往沈长风身上瞥,但却在问沈嘉岁问题。
“沈姐姐,我一直不解,那日在琳琅阁你为何阻止我继续叫价?”她直接开了口,毕竟她自问与沈嘉岁也不是外人。
眼珠子滴溜乱转,看起来十分灵动:“莫非,你是怕我伤了他的面子不成?”
沈嘉岁轻轻摇头,否认道:“妹妹误会了。”
她凑近华露的耳边,低声解释:“那簪子不适合你,我是替妹妹省钱呢!”
“而且那样做能让魏昭多花二万九千两买个簪子,坑他一把难道不好吗?”
这么一听,华露眼中露出坏笑:“原来如此,沈姐姐真是越来越坏了,不过,我喜欢!”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沈长风就在旁边喝着小酒看着,时不时与后面的诗情画意打趣一句,也不算无聊。
对面坐着的就是魏昭和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