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通过考核者,只有六成。
这些人的平均水平并不高,第一个通过考核,有知府之才的青年,都能够在这十几人当中排到前三。
是有些人才,但是,不过尔尔。
一国皇帝,在寒风当中等了一个上午,就为了封十来个知府乃至更低等级的官员?
说出去,都会让人感到笑话!
赵孝儒的头上也逐渐冒出冷汗,不断调整话术。
“陛下,再等等,定有大才…”
“一定就在之后,下一个定然能够让陛下满意…”
“陛下…”
“够了!”
萧若安不耐烦的打断了赵孝儒的拖延,冷冷开口。
“你去给朕查一查,究竟是何原因!”
“八天之前,你就说有五千才子入城,结果,只有这歪瓜裂枣在这凑数,简直是个笑话!”
“如果查不明原因,你提头来见!”
“…是。”
赵孝儒被恐惧浸染,匆匆离开。
下塔过程中,他隐约察觉到了不对。
赵孝儒站在塔间,随便一扫,都能够看到几十个陌生的年轻面孔站在远方,或是忧虑,或是关切的盯着云星阁的方向。
这些人应该都是为了求贤令而来,聚集在泰安城中的人。
明明都在关心求贤入仕之事,那为什么不来呢?
或者…是不敢来?
赵孝儒敏 感的察觉到了一些人的情绪,目光闪烁,招来手下问话。
他这几日又被苏丞警告,所有思虑都在惆怅着该如何应对苏丞,如果投靠后者,又该把握怎样的度。
至于招贤纳士这种小活,全都抛给了手下去做。
所以,赵孝儒还真不了解,城中到底发生过什么。
“大人,城中有人推波助澜,宣传了好几条消息,有苏丞功高震主,结果被反噬五马分尸,不得不逃命,也有朝官想要为那学子求一个廉价的生活方式,却被斩首…”
随着近日大盛的几条留言说出,赵孝儒的瞳孔收缩,顿感棘手。
“陛下还做过这种事?”
他心中暗骂不已。
萧若安就真差那几百几千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