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过草民一命吧…”
句句求饶,啜泣声音交杂,却没有引起萧若安的同情,反倒是更让其烦躁。
“都聋了?还是朕指挥不动你们了?”
无人敢违抗皇命。
一个个人员被拖着,如同垃圾一样,从云星阁的边缘摔落下去。
惨叫的呼鸣不绝,最终随着落地的碰撞声,结束了一切。
世界安静了。
萧若安瞥了一眼,隔着十几米,依旧能看到脚下的血肉模糊。
她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是在眼中露出快意。
“下一个。”
赵孝儒捕捉到了女帝杀人时的快意,心中恐惧阵阵。
萧若安的心理,好像愈发扭曲了。
原本,她的暴怒只是摔物,现在,她似乎喜欢上了,人命逝去之前的哀嚎…
……
事后统计。
这次招贤令,招得贤才四十三,斩获人头四百零八!
事后十日,无人敢靠近云星阁所在的街区,生怕头顶摔下来一个活生生的人,给 所有百姓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许多来投效的人才,慌忙退却,被吓破了胆子。
暴君!
恶魔!
只有恶魔二字,方可描述萧若安之行!
许多学子写出文章,呐喊出声,声讨着女帝的暴 政。
但回应给他们的,却只有影卫展开的刀锋。
打不过其他王朝,还杀不了一些读书人吗?
一场求贤令,显然变成了一场笑话。
无数的学子连夜逃离泰安,仓皇投向远方。
就连泰安原本的百姓,只要是有能力离开的,也都在收拾包裹。
无数人心中感到恐惧与悲凉。
伴君如伴虎,那也只是说能接触皇帝的那几个亲近人。
可在大乾,这五个字,却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都在害怕自己成为朝廷手中的血粮…
……
事情传开,诸国都是错愕万分。
大丰,皇宫。
封司礼坐在皇位上,眼中透过一缕茫然。
“这个萧若安,彻底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