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不信你呢?”
可他们扭过头去,却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读书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一般情况下不会乱笑,除非真的忍不住。
张学子一阵焦急,可这些人根本听不进他的话。
他还想再说什么时,耳朵轻轻动弹。
咕噜噜…
熟悉的马蹄,车轮声,似乎正在从身后传来。
“完了,来的这么快!”
张学子脸色变得苍白,腿都软了几分。
他这副模样倒是又惹来一阵机潮。
“就你这点胆子,不比耗子大!”
“啧啧,瞅瞅你那脸色,简直跟死了妈一样。”
“我母亲还在家中健在,可是同僚…”
张学子吐了口气,不愿多言,踉踉跄跄的跑向了他处。
“唉,你们好自为之!”
他惶恐的背影,倒是惹来了几个人的狐疑。
“难不成是真的?”
“怎么可能!”
“吓唬我们罢了!”
“只要不是疯子,怎么可能下达出杀尽读书人这样的命令!”
“哈哈…也是…嗬嗬…”
嗖嗖!
人群后方,几只箭刃破喉,扎破了人的气管。
萧若安感觉逃跑的人太多,没能全部诛杀,干脆把北边守城的士兵也都带了过来。
“杀!”
又是一阵鬼哭狼嚎,樯橹飘摇…
……
“疯了!”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了!”
御书房内,赵孝儒心中暗忖,下定了决心。
就算被苏丞拿捏着把柄当狗,以后不可能在大富大贵,但也要彻底投靠苏丞!
伴君如伴虎,可在赵孝儒眼中,这个女人,比虎还要更疯更癫,更加危险!
还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吧,赵孝儒觉得,自己大概率是用得到的。
就连他的影卫头子都感觉随时都有生命之危,更何况是朝中众臣。
自此日开始。
朝堂当中原本的臣官,无论贪婪与否,无论忠诚与异,全部都不约而同的,开始装起了哑巴。
在朝堂之上,他们唯一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