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当年负责安阿姨的护士。”陈铎介绍道。
傅皓言皱起眉头仔细打量眼前的女人。他记得当年照顾母亲的每一个医护人员,可眼前这张脸他怎么都想不起来。
“抱歉,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傅皓言怀疑地问道。
女人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我叫陈璐。傅先生认不出我很正常,我…我整过容了。”
陈铎在一旁解释道:“陈璐姐这些年过得不太好。当年的事情之后她就辞职还改了名字后来去了外地。”
“整容?”傅皓言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整容?改名字?一个普通的护士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地隐藏自己?
除非……除非她当年知道了什么关键性的东西,一些足以让她担惊受怕甚至不惜改变身份也要躲藏起来的东西
陈璐突然抬起头痛苦的说道:“傅先生,我知道我这么多年才来说这些,很对不起您。但是…但是我实在是良心不安。”
“你到底要说什么?”傅皓言的声音冷了下来。
陈璐的声音颤抖着:“是傅霖…是傅霖动了手脚。那天晚上我值夜班。我…我亲眼看见傅霖在安女士的呼吸机上做了手脚。他调低了氧气浓度,还…”
傅皓言猛地站起身办公椅重重地撞在墙上。他的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陈璐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后退了一步,但还是继续说道:“他威胁我,如果敢说出去就让我在医院待不下去。我…我当时刚买了房子还有一屁股债要还,我不敢…”
“继续说。”傅皓言死死地盯着陈璐。
“安女士其实那天晚上的情况已经好转了,医生都说再观察几天就能转出icu。但傅霖来了之后…趁没人注意把呼吸机的参数全都调低了。安女士是被活活憋死的。”陈璐的声音越来越小。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傅皓言的胸口剧烈起伏。
“你有证据吗?”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陈璐从包里颤抖着掏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这是我当年值班时记的护理日志。上面有安女士的各项生命体征数据,还有…还有呼吸机的参数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