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臣擅离职守,不听指挥,差点误了事!”
柴荣起身,背着手,帽子上的珠帘叮当作响,“萧使君果然重情重义,为了保她的名声,就拿自己做文章!”
“那么谁陪着她去治病呢?该不会是玄郎你吧?”
“玉问天!”萧天漠沉声道。
柴荣沉默了,玉问天果然在萧天漠手上。
半晌,寂静的大殿似乎是染上了愁雾。
二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朕答应!”这不是赔本的买卖。
“谢陛下!”谁也不知都萧天漠是怎么想的。
一时,萧天漠被撤职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最起码汴京人尽皆知。
玉妖月也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萧天漠被打入了大牢,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阶下囚。
玉妖月却知道了一个只有她知道的消息,据说是萧天漠因为她进宫不肯去看病,冲撞了当今圣上柴荣。
玉妖月手一打颤,杯子掉到了地上,滚烫的茶水四溅。
石榴急忙上前为玉妖月擦拭,“主子,这使君好端端得就进了大牢,这是为何?”
腊梅底下捡碎片,分析:“他在逼主子去贺兰山呢!”
“可是,这代价也太大了,连兵权都丢掉了!”石榴万分可惜。
玉妖月杏眼圆睁,“不要再提他了,听得我心里烦,以后这殿里,我不想在听到他的有关事情!”
石榴不解,“那皇帝这几日都不到太后这来了,怕是真是如此,怕太后求情,便躲着不敢见了!”
“不来也罢,来了我也心烦!”她性质缺缺,心情不爽。
腊梅偷偷对着石榴摇头,暗示不让再说了。
玉妖月便说乏困了,又躺下了。现如今她连走路都困难,睡觉都觉得是件厌烦的事情。
玉灵儿一直闭门不出,听到玉妖月病了,便被人抬来看玉妖月了,她零零碎碎知道了玉妖月与萧天漠的事情,如今萧天漠下了大牢,便想来看看玉妖月,好也劝劝。
玉妖月刚躺下,听到玉灵儿来了,便又起身,邀了人进来。
玉灵儿脸上擦着厚重的粉,表示自己很苍白,等扶她做好,便打发丫鬟婆子出去了。
“月儿,这慈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