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灰色院墙,爬了许多紫色的藤蔓。
藤蔓上开出的紫色花朵,像极了牵牛花,可却紫的更加浓郁。
稍稍仔细看,便能看出那紫色藤蔓与花朵,都蕴含着浓郁的阴气。
而透过那破败的大钢门,便能看到院子中满满都是藤蔓与紫花,却唯独留出来一条连接着公馆的青石小路。
我向后退了退,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双眼已经含着金光了。
整个辉公馆在我眼里,就如夜幕下巨大的紫色怪物。
这阴气的浓郁程度,要远远超过尸山君当时遮天蔽日的阴气。
青崖开了天眼,退到我身边看了一眼,然后摸了摸他那青皮说:“看上去不错哦,我最喜欢这种有挑战的活了哦。”
我看你是喜欢找死吧。
胡玉堂已经化形为半人形,但却不太习惯没有西装。
于是只能用原本那小西装,在腰上系了系,算是裤衩子了。
“胡爷你还挺讲究哦。”
青崖嘿嘿一笑。
胡玉堂黑着脸说:“否则当啷着大宝贝也不像是嘛。”
“这话倒是没错哦。”
青崖也不知道是哪人,喝了酒后,说话的语气就特别好玩。
有点两广那面的味道,但却又像是福建那面的口音。
我取出了降魔杵后,又将我胡爷的三把折扇递了过去。
胡玉堂接过去后,便插进裤衩子内,别在腰间。
青崖随手就来抢我双肩包,我本能的一躲。
“搞咩?”
“我没带家伙啦,借用一下哦,不要那么小气哦。”
青崖嘿嘿一笑。
我直接把包给撑开,他从里面看了看,随手拿出一把铜钱剑,又将五帝钱给拿走了。
“这就够了?”
“符多,你们神御阁也应算是道门,能用符箓吧?”
我问。
青崖摇头说:“我只擅长御物与操控傀儡啦。”
我想起追杀我的橡胶人了,那种操控程度,可以用细致入微来形容。
“进了!”
我刚要迈步,我胡爷却抢先走了出去。
它还回头对我邪魅一笑:“少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