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舅舅那日不知为何会到这长乐宫来,我见舅舅来了,便有些开心,扑进舅舅怀里,想着若是撒娇求舅舅赐几碗水,舅舅定会给我的我将水还他便是”
陈阿娇拉着刘鸢坐在凉亭之中,感受着清风拂面,整个身体都仿佛松了一般,“他像是许久没见舅舅了,也是高兴的,但不怎么敢与舅舅亲近,舅舅见我与阿治在喂龟喝水,也没生气呀,还夸我与阿治心善,是顶好的孩儿”
“嗷,荣哥哥也在的”陈阿娇像是想起什么,拍了下自己脑袋笑道:“荣哥哥那时都快二十来岁了吧,站在舅舅身后,气宇轩昂的,真真好看,比舅舅更像个帝王”
“娇娇”
“不知为何百姓会说阿娘要将我嫁给荣哥哥,那年我还未满十岁,荣哥哥已有几房姬妾了”
“嗯”
“我们在这凉亭闲谈,舅舅说要考考阿治,阿治亦是过目不忘之人,舅舅问的,他都能答上来,不过,也没什么厉害的,我也都知晓”陈阿娇有些骄傲的抬头看向远处又道:“不久,便来了雨,我的龟欢快极了,原来,龟可以爬那么快啊”
“舅舅龙颜大悦,荣哥哥很喜悦,阿治也是,我阿娘来寻我了,见我衣衫不整,作势要打我,可我也没干什么啊”
“我阿娘问他看了我身子没,他说他看了”陈阿娇瘪了瘪嘴,“问他如何看的,他说就那样看的,看得差不多了,胖乎乎的,哪哪都是肉”
刘鸢掩唇笑出声来,阿治的嘴,是真毒
“我从未见舅舅那么高兴,还出来做和事老,金口一开,便是要阿治娶了我”
“啊!这么草率吗?”
“是呀,我阿娘本还有些犹豫,便问他想不想娶媳妇,他看了我一眼,特别认真的同我阿娘说,若得阿娇作妇,当作金屋贮之也”
“姑母便答应了?”
“那为何不答应啊,一座金屋耶,又不是木头”
“娇娇,那金屋,父皇已在未央宫悄悄砌了”
“我知”
“从未有皇后能住未央宫的,娇娇”
“嗯”
“不退了吧?”
“要退的,三姐,他总想将我藏起来,藏起来干甚啊”
“”
刘鸢摸了摸陈阿娇的